苏念池冷眼旁观,温晴却是一惊,她虽恨极了他们的所为,但到底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向家堡和藏剑山庄素有交情,他既已经知错了,便也就罪不至死了。
如是想着,她人已经疾步向前,伸手便要阻拦向朝自刎的动作。
却没料到,那向朝拔剑自刎本是作势,就待她们心软来救,他们的身份既已被识破,这两个丫头看来又不若以往那些女子容易摆布,那便留不得了。
他持剑的右手忽而变向,袖口一扬,几枚暗器便直逼温晴而来。
温晴哪里想得到他竟有如此险恶用心,眼看就要躲不过,忽觉腰间一紧,人已被一根白绫拉着急速后退,而身后掌风逼来,那几枚暗器竟生生变了向,尽数飞往施发者向朝的身上。
向朝闷哼一声,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得出来,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那暗器刺中处,血迹已乌,显是淬了剧毒。
正可谓害人终害己,多行不义必自毙。
苏念池眼见着其余三人惊骇万分地扑向向朝,手忙脚乱欲行施救,冷冷道:“你们回去告诉向方,若要报仇,到城南洛溪客栈找我便是。却不知他若是晓得了这不肖子的所作所为,还有没有脸来?”
她不屑再去理会他们,携了温晴便径直离开。
一路上,温晴都沉默不语,显是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想她身为藏剑山庄掌珠,自小被双亲兄长呵护宠爱着长大,深闺娇花,何曾见识过江湖中的险恶风雨,人心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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