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池张开眼,看见温恕目中的关切,相握的掌心,尚有他传渡内力给她时留下的余温,她抱歉的笑笑,“我又睡过去了。”
温恕扶她坐起,“你伤还未愈,便一路颠沛北上,难为你了。”
心底担忧,面上却是不露,自瓷瓶中取出一粒天参续断丸让她服下,又取了水给她喝。
苏念池初醒无力,心脉之痛尚未完全散去,就着他的手吃了药,过了好半天方缓和过来。
她心脉剧痛晕厥过去的间隙越来越短,而瓷瓶中的天参续断丸也越来越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都有默契的并不说破。
他看她神色略微和缓,便欲扶她重新躺下,“睡吧,我守着你。明日我们便进雪山。”
二人行路至此,已远离了喧闹繁华之地,荒野露宿都时常有之,像今天这样,还能寻到一个山洞挡风的,已属幸事。
一路走,一路找,一路打听,却仍是没有雪域优昙的下落。
知道的人不少,却从没有人见过。
苏念池没法把自己曾在北冥玄宫见过雪域优昙的事情告诉温恕,有时甚至会想,一次次的无果,若不是自己曾经真真切切见过这株花的样子,她都要以为雪域优昙的存在,不过是人们口口相传的误会,实际是根本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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