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池看着穹苍一派镇定,又去看温恕,他亦是不愠不惊,眉眼平静。
她有些吃不准这二人究竟是没有中毒,还是有法化解,又或者根本只不过是在故作镇静。
“穹苍师弟,你好生无礼,师姐问你话呢,怎么你竟不回答?”
那低柔女声又再响起,像是自四面八方轻缓漫来一般,让人根本辨不出她的方位。
穹苍叹了口气,“穹茕子,多年未见,既然来了,便请出来一叙吧。”
他一出言,念池便知不好,他语音平缓,却不蕴中气,与穹茕子方才那一句话内力深厚的话音全然不同。
念池便知,他此刻也如自己一样,受制于毒,内力全失。
她都能听出来,穹茕子如何不知?
所以,方才穹苍才一直不言不语。
直到方才,穹茕子再次出言试探,他若是再不说话,也一样证实了他如今身有异状。
五行厅左侧紫檀木雕花太师椅蓦地整个前移,然后地势忽然下陷一块,跟着,一个女子的身影,便从那深暗地道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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