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陵谷的丹药自是名不虚传,那白毛灵猿不一会儿便也感觉疼痛大减,又开始喜滋滋的上蹿下跳起来。
温恕连忙背上念池,打定主意这一回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它走到底。
而这一次,那白毛灵猿也像有意要等他们一样,每隔一段,便停下回望看他们是否跟上。
所行之路越来越崎岖险峭,甚至,根本不能够被称为是路,如入绝地,险象环生,若非有那白毛灵猿在前带路,他们根本不知竟还可以这样走。
也幸得温恕内力深厚,虽负着苏念池,行这绝峰险岭,也能游刃有余。
不知行了多久,那白毛灵猿终于停下,温恕跟上前去,只见绝壁千刃,深不可测,向下望去,但见苍暗的云层滚滚而过。
那白毛灵猿眼见得他二人跟上,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手指崖下,吱吱叫唤。
温恕道:“你是想让我们从这儿下去?”
那白毛灵猿竟似通晓人意,不住点头,猛指下方。
温恕再细看那峭壁,高于云层之端,虽险峻却稍有倾斜,若要攀爬也非不可能,可是厚厚的云层之下,又是怎样一番光景,谁也不知道。
他侧过头,问念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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