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黑毛灵猿虽然躁怒不已,却是无论如何不敢再跟着跃过去,只能隔空观望,气急败坏。
那白毛灵猿显然没料到温恕会调转攻势与己为难,一手紧紧抓着刚摘下来的雪域优昙,一手不断与温恕缠斗,还不忘不满地冲他嘶叫。
但它显然更加忌惮对面山崖上的黑毛灵猿,又或许在潜意识里认定帮了自己好几次的温恕不是威胁,是以虽被温恕逼得上蹿下跳险象环生,仍不愿跃过对面。
而这时的温恕,虽一心夺花,却总是顾忌万一白毛灵猿或者雪域优昙掉落深渊,一切前功尽弃,再难补救,因此一时也难有万全之策。
那白毛灵猿体型巨大,身躯沉重异常,加之不断跳跃腾蹦,那一块本不甚大的石头,很快就不堪其重。
念池眼见得那块石头边沿处不断落下碎石,隐隐然呈欲断裂之势,心下焦虑,急道:“你快过来,石头就要断了。”
可是眼见得雪域优昙近在咫尺,温恕如何肯放弃,仍是尽全力欲从那白毛灵猿手中去夺。
这时,那黑毛灵猿显然也察觉到对面奇石的岌岌可危,不似之前那般狂怒,倒显出有几分焦急,不住发出啸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似是在示意那白毛灵猿快些过来。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那奇石的断裂只在顷刻,念池眼睁睁的看着白毛灵猿巨大的身躯倏然下坠,而温恕其时站立之地,于那断裂处尚有些微距离,仍可立足,可他竟然想也不想,跟着就是一跃。
念池只觉得眼前一黑,心口剧震,腥甜之气压将不住,将面前的雪地染红大片。
她强自缓了缓神,打定主意要追温恕而去,往崖边看时,却见那黑毛灵猿不停朝下张望,似欣喜似焦急,偏又束手无策,只得捶胸顿足。
她心知或有转机,挣扎着去到崖边,向下一看,果见温恕一手持剑刺入山崖石隙之间,一手紧紧抓着那白毛灵猿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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