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苏念池醒来之后,仍闭目假寐。
自她知道温恕夜里常常独自寻花,将近天明方归来休息之后,便总会如此。
他既是不让她知道,那她便也当作不知情,只是每每以这样的方式,让他能够多睡一会儿。
而温恕,只当她伤情所致,身体积弱,故而越起越晚,倒也没有起疑,只是心底的担忧,又重了一层。
感觉身旁的温恕已醒,又再过上片刻,苏念池方缓缓张开眼睛。
温恕扶她坐起,道:“觉得怎么样?今日我们便要进雪山了。”
北境以北,极北之地。
雪山巍峨,直入云霄。
没有人知道雪山之上有什么,去过的人都不曾回返。
在北地民众的心目当中,这座雪山便是神山一般的存在,容不得攀登亵渎。
而也正因为如此,却让温恕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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