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套步法走完,睁开眼,依旧是密密丛丛的云杉树林,并无任何不同。
苏念池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忽然心脉震痛,手捂胸口,痛苦的喘息。
温恕反应极快,立刻取出天参续断丸让她服下,而后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传入她的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苏念池方才缓和过来。
可是自己已然猜错,暗夜将至,究竟该如何破局?
她欲起身,温恕却不让,眼底带着隐约的担忧,说:“再休息一会儿。”
她确然乏力,此刻又无计可施,便放任自己静静靠着温恕席地而坐,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她看着月亮渐渐爬上树梢,想起第一次背着父亲到玄宫禁地被发现后,便是对着这样的月色,跪了一夜。
这一次,她又是背着父亲私自出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性命活着回去,再领他的责罚。
苏念池苦笑了下,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女儿。
便是父亲再三叮嘱她不必费心宫内事务,只需全力练成楼船夜雪剑法便可,然而,她却仍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抱病费心维系全宫上下,仍是义无反顾的离宫寻求她的功业以求能卸下他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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