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迟再一示意,那些黑衣人便悄无声息的散去,偌大的石洞中便只剩下他与她。
燕栖迟叹了口气,“我知道那些下三滥的迷香奈何不了你,不然也不用多此一举点你的穴,你明明清醒,又为何这般不睬我?那碰过你的人,我都已经杀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念池周身穴道被制,只能受困于他怀中,冷冷问道:“燕栖迟,你欲如何?”
燕栖迟将头埋在她颈间发中,闷声道:“不如何,我就是想见你,带你回去。”
念池道:“你要见我,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燕栖迟道:“不如此,你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束手就擒。”
念池默然,他说得没错,如若不是存了以身为饵之心,她必不会轻易身陷险境。如若一开始就让她看出幕后之人便是北冥玄宫中人,她必不会与之相见牵扯。
“你既要见我,又为何不敢拉开我的面纱?”
她困在燕栖迟怀中,一面说话分他心神,一面暗自运转内力,燕栖迟的武功与自己不相上下,要冲开他点的穴道,必然要费一番周折。
燕栖迟怔了怔,再次伸手迟疑的抚上她的面纱,忽而痛苦的一闭眼,狠狠施力将她钳制进怀中,“我不看,我总有法子治好你的伤,到那时我再看。”
念池微笑,“便是穹陵谷的玉髓散痕膏,都没有办法让这些伤完好如初,你又有什么法子,这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见我的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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