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迟忽而一收臂,更紧地钳住她,“我原以为我可以做到,任你走你想走的路,但是不行,你可知道自天水阁一别之后,我每夜都会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你被烈火焚身的景象,便是画船听雨也无法让我安眠。”
直到,她重回他身边,他便知,她是他唯一的药。
不再多说什么,他重新取出瓷瓶,催水化汽,置于念池面纱之前。
念池叹息一声,意识又渐渐混沌,她心知他二人武功不相上下,又彼此相知太深,如若一方占了先机,另一方很难扭转乾坤。
然而,坐以待毙却从来不是她会做的事。
一次又一次,她在努力的用意志去对抗药力,又用身体去习惯和适应药力。
她看着日升月降,看着周遭草木倒影,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昏睡的时间的确是越来越短。
只是,便是在她已清醒过来的时候,她仍闭上眼,作沉睡状。
她在等待时机。
燕栖迟看着怀中重又沉沉睡去的人儿,继续策马前行。
这日,行至一山涧,前方一人背对着他们,立在风中,不知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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