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迟暗自估量,却发觉赢面实在有限。
只是,这人的目的是苏念池,如何能遂他意?
燕栖迟忽而一笑,拱手道:“阁下武艺超群,在下佩服。”
紫色衣袖垂下,在风中微荡。
那银面人冷眼看他动作,正要开口,却见燕栖迟忽而面色大变,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去。
他怀中,苏念池伸指,封住了他的天枢、商曲几处要穴。
其实早在银面人出现之前,“画船听雨”的药力便已淡去,只是苏念池不说,而燕栖迟不知。
她一直暗中以内力冲撞被封住的穴道,燕栖迟本该察觉,却因为凝神对付银面人,没有留意。
而待他发觉时,已经迟了。
“你……”他恼恨又不甘地看她。
她却没有给他机会把话说完,一抬手拂上他的睡穴,燕栖迟重重自马上坠下,右手铁臂,犹自死死地箍着她的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