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站着,只做不察,依旧遥遥望着桃树。
而温靖已侧身挡在她身前,一抬手便制住了来人。
那是一个绯衣少女,被温靖捉住肩臂,禁不住脸色煞白,痛呼出声。
温靖定睛看她,虽面生,但按衣着应是庄内婢女。藏剑山庄虽恤下宽厚,但毕竟百年世家之业,庄内下人皆知仪守礼,懂进退之度,何曾见这般莽撞冒失。
“你是新入庄的?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温靖问,撤了手上力道。
他方才那一握,急于护住念池,虽未蕴内息,出手却是劲疾,已足以让那娇弱少女承受不住,委痛蹲地,眼中噙泪,说不出话来。
念池见状,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扶她,“可是伤到哪里了?”
那少女忙不迭摇头,却仍是痛得眼泪汪汪。
这时不远处又有一人快步奔来,“见过二公子,这丫头前两日在城南卖身葬父,小姐路过见她可怜便命人带回了山庄,尚未学会规矩,可是冲撞了二公子?”
温靖道:“无妨,只是她急急匆匆可是有事?”
那掌事婢女道:“公子回庄了,已近庄门,夫人请二公子这就到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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