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仍是低首伏于地上,没有动弹。
念池也不再理会,起身对小楼内服侍的婢女道:“画月,送这位姑娘出去吧,我也乏了,须休息了。”
那绯衣少女闻言方默默抬头,又对着念池拜了拜,低着头跟着画月出了小楼。
画月送那少女出去,见念池仍坐着不动,便道:“小姐不是乏了么,婢子服侍您进内室休息。”
念池却道:“不急,此刻我却还想再坐坐。”
画月道:“如此婢子便再给小姐拿一件风氅出来,小姐身子弱,经不得寒。”
念池点头,系了风氅,静静坐着,手里捧着一卷书,思绪却一直在方才温家人身上。
三迁别院,三迁别院,可是寓意孟母三迁?
再思及过往传言种种,温老太君对温恕的爱重之心,不可谓不盛。只是,他当真值得?
正想着,闻得有人再入小楼,却是那个绯衣少女跟随着一个掌事丫鬟又折转了回来。
画月道:“怎么又来了,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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