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温恕随那婢女一路来到三迁别院,方入院门,便有一股狠厉掌风凌空袭来。
温恕闪身避过,那袭击者却不肯罢休,挥舞长剑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向他。温恕拔剑相迎,却不过十余招就被逼得险象环生。
庭院中,满头银发的温老太君静静看着,终是长叹一声。
又过了几招,温恕手上一个疏忽,对方冷剑便长驱直入,直封他的咽喉,却在即将真正触及他的下一刻,堪堪停住。
“见过荆爷爷。”温恕收剑行礼。
荆扬尚未开口,已听得身后的温老太君出声叹道:“荆扬,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又叫你白费心了。”
荆扬不愿见她如此,开口宽慰道:“阿恕剑法较之去年已大有长进,对待晚辈,您也不必太过苛责。”
温老太君摇摇头,忽对温恕道:“你跪下。”
温恕依言跪下。
温老太君道:“你也不必如此,你是我养大的,瞒得了旁人难道还瞒得了我?”
荆扬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阿恕年幼时光彩太过,所以老太君至今仍不肯相信他泯然众人的仲永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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