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颈上的凤阳珮正是当年两家指腹为婚时的信物,据说庄小姐打出娘胎起便一直带着,从未离身。”
……
婢女们轻声的交谈仍在继续,苏念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层层床幔,金绣玉饰,银红霞影纱窗外,两个女子交谈的身段影影绰绰。
念池并不出声,只是抬手将床边放着的药碗轻轻一推,瓷器清脆的碎裂声,让窗外两个女子齐齐一惊,急匆匆掀帘入内。
“庄小姐,你醒了?”
“快,快去告诉庄主和夫人!”
不多时辰,一阵错杂且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在最前的中年男子,一脸端正严肃,眼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孩子,你怎么样?”
她眨眨眼,整个面部都被层层包裹,唯有眼鼻口唇外露,因此,省却了表情的做戏。
“你……”连续多日未沾饮食,她的声音干涩嘶哑,难以为续,却仍是断断续续把话说完,“……是谁……我……怎么了……”
温九功一怔,“我是温世伯,你不记得了?”
她费力摇头。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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