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能误伤了头儿要的人!”
“那,那兄弟们潜到江底,将船凿个口子!”
说着,便欲往江下跳。
念池一惊,她虽已看出这爷孙两人绝非等闲,但自己却是不通水性,如若他们果真凿船,一旦落水,她便难有自保之力。
而将性命完全交于他人庇护,她做不到。
当下便伸手入怀,去取怀中装有“画船听雨”的瓷瓶,此时情势不明,她并不想用毒伤人性命,让自己的身份引起怀疑。
正欲动手,却听得那老人忽然扬声长啸,啸声直入云霄,又回荡在山水之间,久久不绝,直催得人耳震目眦,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动。
船上大汉承受不住,手中刀刃兵器纷纷掉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念池敛住心神,静坐调息,不一会儿,便觉那啸声低去。
对方船上的人仍在痛苦地满地打滚,而山峦后却又急急驶出另一艘船,形貌与之前这些船相似,却显然更加精巧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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