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已欲闭合,她是可以抢在闭合前闯出,可是温恕却已来不及。
如若不能出阵,生门闭,阵法势必大动,其中九死一生之艰险,自不必提,更何况要想再闯出去,只能硬破九宫八卦,重启生门,而这却又谈何容易。
对她尚且如此,何况温恕。
她再看一眼那若隐若现的生门,心下已做决断。
再不迟疑,毅然转身回掠,片刻便已至温恕身旁。
“你……”温恕略有异色,眼中似有光影一闪而逝。
而苏念池却已无心理会,耳畔忽而风声大作,如利刃,如刀剑,呼啸而来。
生门已闭。
她展臂,宽舒衣袖迎风一扬,两条白绫便自袖口飘纵而出,这也是那一日,她在镇上采办来的,自是比不得自小用惯的天丝银缎,却也能在紧要关头,派上用场。
一如此刻。
苏念池左手白绫一扬,已卷住温恕的腰,再一用力,便将他拉近身侧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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