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迟向来不会亏待自己。
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子,难道也是昨夜那些女人之一?
若果真是这样,如此要紧的行程,她又怎配燕栖迟一路近身带着?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为了解乏沿途寂寞?
她亲眼见识了他昨夜的纵情声色,心底,却仍是有几分迟疑不肯信,转眼看他,目光中仍然带着几分探究之意,“你可不是贪念美色之人。”
燕栖迟觉得可笑,便也真的笑出了声,“怎么,难道我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之人?”
自然更不是。
可是,女人的直觉却让她依旧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她略微一想,便笑吟吟伸手要去掀苏念池所带帷帽的纱幔,“让我看看是怎样美人,能让燕大堂主——啊——”
她的动作和话语都没能继续,一粒小石子,破空而来,带着惩罚的力道,正中她的手腕。
没有伤及筋骨,却已经有鲜血流出。
向晚暗暗咬牙,却见燕栖迟慢慢起身,踱步到那女子跟前,随手替她摘下帷帽放在案上,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冷和警告,“我的东西,即便只是玩物,也容不得旁人去碰,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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