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走后,燕栖迟起身来到苏念池身边,右手抚上她的后背,微施内力,三枚小小的金针,便吸附在了他的手心。
苏念池嘤咛一声,身体软倒,恰落入燕栖迟张开的怀抱。
他抱起她,含笑道:“可是乏了?我替你揉揉。”
她被金针封穴久矣,初经释放,浑身上下俱使不上气力,只能别无选择的偎在他怀中。
身体如此柔顺,目光却冷,她定定看他,问:“爹爹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燕栖迟一顿,随即满不在乎的笑了一笑,“我既不避讳你让她进来,就料到你会猜到。”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刻意想要借着向晚的口,让她知悉这一切。
为什么?
为了让她也尝尝痛入骨髓的滋味?
他歹毒的想,在她那样践踏他之后,不能只是他一个人疼,她也该尝尝的,尝尝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她知道他的软肋,他亦知道如何能够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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