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有一道红痕,并未见血,只因聂无羡的剑并未出鞘。
只是那人虽未丧命,却亦因着那剑势的力道,人事不省。
众人慑于聂无羡方才出手的速度,一时没有说话,只听见他的声音冷冷响起——
“若不信我,便不必跟来,各走各的路罢。”
他说完,折转身重往冰原深处走去。
向晚二话不说,立刻提起裙裾,匆匆追了上去。
燕栖迟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说话。
星楼在他耳边小声道:“堂主,这个人行事甚为古怪,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燕栖迟淡淡道:“不过是拖延时间,本座耗得起。便是他真有花样,本座也应付得来。”
星楼仔细一想,的确,他们一路行来,虽然沿途耗时颇多,却并未遇到什么阻挠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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