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有些迟疑,“可是,是燕堂主亲自处决的……”
绿虞眼波一掠,那弟子骤然想起虽然星楼去了横门堂,可先前在灵药堂时,师父对他甚是偏爱,于是硬生生收回后半句话,应了一声“是”。
燕栖迟不是善主,可眼前这个,却是直接掌握着自己身杀大权的,又何曾好相与过。
绿虞看了一眼他的样子,笑了一笑,“你放心,燕栖迟那边我自会解释,迁怒不到你身上。”
那弟子忙道:“弟子不敢,弟子但惟师命是从。”
绿虞不再理会他,也不再看那个孤零零躺在冰原中的人影,回转身,继续向前行去。
到了夜间驻扎休整,燕栖迟有事在身,见苏念池面露倦意,不舍对她再用金针,却也不放心留她一人,便唤了绿虞前来贴身跟着。
苏念池看着跳跃的火苗,问身边的女子,“你可曾怪我?”
绿虞明白她问的是星楼一事,也并不装糊涂,淡淡开口:“其实自从那日我们相谈过后,我便猜到了会有这一天,只没想到会这么快。”
苏念池转眸看她,“直到今日你令人料理他的后事,我才意识到你对他或许是不同的。”
绿虞微笑,“即便你早知道了,结局会有不同吗?”
“不会,”苏念池直视她的眼睛,“可我还是觉得,欠你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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