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门堂内,华灯如昼。
黑衣蒙面的女子跟在侍从身后,带着夜色的暗与寒凉垂首而入。
侍从退下,那女子取下面纱。
灯火霎时黯淡。
夜却仿佛亮了。
如此绝色佳人,如此寂寞长夜。
燕栖迟却只不过淡淡一瞥,“你不该来。”
那女子在他身边跪坐下来,如猫儿一样将脸靠在他膝盖上轻蹭,无限娇柔可怜,道:“可我已无处可去。”
燕栖迟笑了笑,“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收留你?”
那女子仰首微笑,“难道你会任由温恕杀我?”
燕栖迟道:“你倒是聪明,你的死活与本座无关,但我确然见不惯温恕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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