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燕栖迟和苏念池两人。
一个经脉初续无法行动,一个被点穴道也不能动弹,隔着几步之遥,俱不言语,气息冰凝寒凉。
终是燕栖迟先开了口,眉眼里看不出喜怒,语气中亦听不出悲欢,“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杀了我?”
苏念池道:“不必,我不过想让你也尝尝当一个废人的滋味,生不如死而已。”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就冷寂了下来,点点头,“你会后悔的。”
她淡淡一笑,“棋差一招,愿赌服输。”
他听了,脸上没有表情,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眼底极为阴翳。
又似是倦了,或者是画船听雨和麻沸散的药效并没有完全退去,他不再说话。
苏念池此刻自然也不愿多说,更因为知悉了温恕的消息,思绪总是不受控制。
她一直相信他不会有事,他那样的人,怎会如此轻易被打倒?可是内心深处,却一直是恐惧的,燕栖迟说得没错,那么高的悬崖,那么重的伤势,他是不是真的,能避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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