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落叶枯黄地落下,窗外的梧桐树几乎凋零得光秃秃的,清风微扬,地上的落叶再次飘起,几度翻滚后还是落入尘泥之中。
晚秋的宁静有些偏进于初冬的寒冷,唯独八皇子府内,一声声的怒吼,让府内所有奴才都感到心惊。
“蠢货!那么大一个院子里半个月都没有人出没,你们就一点没有怀疑吗?!现在来跟本皇子说里面的人全死了!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连和田玉地板都被撬走了!你们说说!本皇子养你们干什么用!”说完,又是一个青瓷柳月瓷瓶被杂碎了。
欧阳震峰的面前站着两个默不作声的管家,默默地
承受着八皇子的怒火。
“说话啊!一个个都哑巴了啊!?就没人跟本皇子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事情这么久才发现?解释解释对方是谁?或者对方用什么手段没打开机关,却搬走那些东西的?”欧阳震峰猛地抓起一个管家,一双眼睛红得透出了血丝,一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直暴青筋。
那个管家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吭声,欧阳震峰一下子将他推倒在地,又一把抓过另外一个管家,恶狠狠地说道“你说!说不出来就你就不用活了!”
那个管家咽了一口口水,依旧不敢抬头看向像魔鬼一样疯狂的欧阳震峰,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八……八皇子息怒。是八皇子您说不许随意和他们联系的,半个月联系一次。奴才怎么也不敢偷懒欺瞒八皇子啊!奴才们去看过了,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像天降罚雷一样的焦味,生生地从地面上轰出了一个大洞。这里面的东西都没了啊!”
“天降罚雷?”欧阳震峰咬牙看着眼前的人,猛地将他向远处一扔,“滚!”
听到欧阳震峰这一命令,两个管家迅速连滚带爬冲出了欧阳震峰的书房。
偌大的书房里乱糟糟得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独留欧阳震峰一人对着远处雷声鸣响的乌云沉思。一双锐利的虎眸透着凶狠的光芒。
清婉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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