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有言,众生平等,你我皆为修行之人,无可高低贵贱之分。”佛尊笑道:“而且,凌道友虽非我们佛家中人,可却与我们佛家缘分匪浅,贫僧可不敢低视道友。”
“那晚辈就只好惶然坦受了。”凌天羽回道,对佛尊大生好感与恭敬,之前对佛尊的一时怨恨,顷刻也是烟消云散。
“恩”佛尊轻轻点头,眉头略皱,问:“恕贫僧冒昧,不知凌道友师承何处?又是从何处而来?”
“晚辈师承无名,只是侥幸得异师造化,才能有此成就。”凌天羽说道:“至于晚辈,并非生在东州,而是十几年前,恰从西州而来。”
“那想必凌道友背后的良师,乃是世外高人啊。”佛尊略是惊讶,笑道:“只是贫僧所觉,凌道友的修龄不足半年,而今凌道友却有如此惊能,实令贫僧万分佩服。假以时日,必是一飞冲天,在这东州大地,成就一番丰功伟绩,为世人解难造福。”
“多谢尊者赞言,但晚辈不过区区武者,不敢望功霸业。”凌天羽道。
“凌道友果真谦虚,实令贫僧汗颜。”佛尊轻声一笑,毫无居高自傲姿态,感觉像是以平辈与平辈之间交流,不由又问:“贫僧忽有困惑之处,可不知凌道友体内所得的紫金剑气是从何而来?”
“紫金剑气!”
凌天羽面色一惊,之前曾以听闻,紫金剑气的主人修为通顶,绝非常人。而现在佛尊又开口提到了紫金剑气由来,那很有可能是因为紫金剑气原主人的身份与佛尊关系不浅,这才让自己从死境中侥幸捡回了性命。
对此,凌天羽自然不会欺瞒,正色道:“不瞒尊者说,这紫金剑气乃是我在西州的一处域境所得,心想定是哪位高人前辈所留,才令晚辈有幸可得。”
“原来”佛尊笑呵呵的说道:“凌道友前者竟得贫僧师弟紫云道人浩然剑气,后者又为我宗解读高僧梵文,可见凌道友与我们佛家缘分颇深啊。”
“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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