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大爷说我,我就在骂谁!怎么着!你们几个想自己承认是不?”小颂毫无惧色的讽刺道。
“哼,白小颂,别以为你有族老撑腰,就敢对我们放肆!”为首青年面色冷厉的冷哼道:“别忘了,这里乃是乱海域的边缘,距离剑虎岛少说也有数千海里,当真以为在这里我们还不敢碰你们吗?”
“笑话!”
小颂大为不屑,叫嚣道:“你爷爷我何时怕过你们!你们不服,尽管就来试试看!”
“混账东西!”那壮年满色怒火,狠色道:“扬兄,这个小杂种才来我们白家几年栽,便嚣张得如此不像话,倘若再纵容他,往后还不得翻天了,不如就由来好好教训这小杂种,好让他长长记性!”
“切!你不是我的对手,那个小绵羊还能有些看头!”小颂讥屑道。
小绵羊!?
每次小颂这般对那青年称唤,白羽他们都忍不住想笑,就是与那为首青年同行的四人,亦是忍俊不禁的憋住了窃笑了一下。
为首青年直接面色一寒,冷凛道:“小杂种!别以为就你有族老撑腰!本少在剑虎岛横行多年,真当我怕你不成!”
“那你就来啊!在这兽神界,看你敢不敢碰我!”小颂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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