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非是凌天羽逞能闯进里面的话,他们现在也不用如此提心吊胆了,心里可算是再度记恨上凌天羽了。
杜天鹤寻思了会儿,说道:“习长老,我也觉得这羽天很不简单,此人心机颇重,手段残忍,绝非善类,而且他也有对付天炀他们的能力。”
“不太可能。”习江远说道:“如果羽天能够在白雾中安然无恙的话,那以我们的修为进入也不一定会有问题,量他也没胆背叛老夫。”
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习江远很心虚,杜天鹤说得并无道理,只是习江远心里不想去接受在自己投入了那么大的资本,却是换来了背叛。
“习长老,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杜天鹤不由问。
“再叫些人进去!一定要查个清楚!”习江远冷淡的回道,心里对这白雾里面的东西也没底,所以只能再叫些人进去试探。
闻声,宋飞等全身颤抖,惶恐不已,纷纷垂下头,生怕被习江远所点中,没有人敢去正眼直视杜天鹤,心里一个个可都是把凌天羽都给骂遍了。
“哼!那么多年来,沧源派竟是养了你们这些胆小的废物!”习江远冷哼道,见到门下弟子一个个贪生怕死的样子,脸色中露出了厌恶之色。
众人沉默不语,羞愧不已,但还是没有人敢去做这个出头鸟,弱弱的往后缩了半步。
习江远气得脸色都绿了,一手指向四位青年说道:“就你们四个吧!”
那四位青年听到这话,满脸死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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