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太子殿下油尽灯枯,他连忙用澜夭姑娘给他留下的名为鸽的少年,传信给姑娘。然而终归是晚了,太子殿下离去的时候,手中还牢牢抓着那把破破烂烂的木簪子。
“对不起,我没能护住我们的孩儿。”澜夭伸出手,触摸着棺木中的仓颜,指尖顺着滑落,眉宇、眼眸、鼻梁、唇瓣到脸颊,她恋恋不舍。
“是你啊。”一直未能开口的男子见澜夭这般举止也为阻拦,他的久久保持一个动作的身子终于转动了,那双和仓颜一样漂亮的好似琉璃珠子的湛蓝色瞳孔望向了面前这个女扮男装的绝色美人。
他以前一直以为,是他的孩儿后宫妃嫔不得力,才使得他梁国久久未能诞下一个继承人。
直到昨日仓颜亲口道出事情的真相,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只是因为仓颜不愿,他根本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妃嫔,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一人。
造化弄人啊,他当年何其意气风发,不是最后还是最疼爱仓颜的母妃,也仅与她诞下一名孩儿。
他们仓家出的尽是些情种啊,如今江山易主也是理所当然呐。
“是我,梁皇。当初师父让我出山助梁国一统三国,我曾经问过仓颜的意思,他说他不要了。”澜夭的手细细的摩擦着仓颜的唇瓣,眼里尽是柔情。
“如今同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想要这天下吗?”澜夭的视线落在了梁国国君的脸上,眉致修剪的十分完美,一双冷冰冰的眸光微微睁开。
忽而一阵清风徐来,似的珍珠翠帘发出叮当声响,殿内的烛光晃动,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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