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威胁它的人,昨夜也是用这样的手段,最后才让它妥协的。
“我不知道,我不可能去害澜夭,她是我的心尖人儿!”凤卿也自知理亏,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无一不在说明,那酒坛子被人下了药,所以他们才会睡得死气沉沉,连澜夭被人掳走都不知道。
“这酒坛子······”梦晓慢条斯理的说着,那叩着酒坛底座的指尖力气又重了几分。
那酒坛子露出大大的眼珠子,看着四周朝他投来不善的目光,他连忙摇了摇身子,急切的好似要表达些什么。
梦晓莞尔,将酒坛放开。
很快,那酒坛子就迈开小腿,跳在宴桌上,借着坛子中的酒水开始作画。最后它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远远望去好似狗撒尿一般,全然看不出有什么它究竟画了个什么东西。
“你画的是什么?!”凤卿懊恼的一把抓起酒坛子,指着那宴桌上的凌乱不堪的一滩水渍质问道。
酒坛子身子缩了缩,不敢再动分毫,因为它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它昨夜见到的就是这个虚影。
梦晓看着桌上的那摊水渍,若有所思,他掐诀默念,一缕光没入水渍之中。
只见那摊水渍渐渐从桌上脱离,漂浮在空中,它的形态一点一点的改变,最后竟然幻化的和澜夭所见的浓烟一模一样。
酒坛子见到浓烟的瞬间,喜悦感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它拼了命的抖动着身子,以此示意他昨夜看的就是此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