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百岁难舍难分的纠缠着澜夭,这是他的初吻,却觉得这般的甜美,他喜欢这种感觉。
忽而,他感觉舌尖微微一疼,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小妖精。”花百岁吃痛的退了出来,舔了舔唇瓣,终于放开对澜夭的桎梏,从她软玉温香的身上起来。一只手支这脑袋,另一只手挡住澜夭的去路,淡淡的开口:“往湖底游,一直游。”
随着花百岁的命令而出,鱼不再像无头苍蝇乱窜,他知晓这个男子定然知道出路。
“放、开、我!”澜夭气得身子骨发抖,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让她根本逃不出花百岁的手掌,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具。
“不放。”花百岁刚刚浅尝着美好的感觉,怎么能轻易就放开呢?
澜夭提气抬腿,毫无意外的膝盖提中了花百岁的腹部,花百岁脸色蓦的一下苍白,疼的滚去了床的另一边,这女人生气起来,当真不手下留情。
澜夭神色淡然的从床榻上起来,理了理已经凌乱的衣衫。
你始终都是我的。花百岁见澜夭已经从床底拾起水晶球,便又扯回棉衾阖眼而眠,刚刚那点小动作于他而言就是挠痒痒,可他不想将澜夭逼得太紧,一点一点看猎物落入陷进再收网,不是更有意思吗?
澜夭手持水晶球,背对着花百岁,刚刚那旖旎的瞬间让她失神。
“澜公子!这湖底有一处水晶棺木,里面躺着一个女子。”鱼的出声将澜夭已经僵掉的身子唤醒,听到‘水晶棺木’几字,她的心微微一动。
“这四周依旧是水吗?”澜夭双眸危险的眯起,凝声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