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夭不语,任由他的指尖触摸着她的脸,而那神器仍然控制着他的另一只手。
“我是不忍心,毕竟我母妃为了他才死去,我母妃没错,只可惜所托非人。我让墨白来,是想控制着他的身子,渐渐他将失去理智,无法再处理朝政。我想杀他,却不能让他死,澜儿你别怪我,他不单单是我的父皇,还是我母妃唯一爱过得男子,不然我也不会留他这条命。”
莫容低声下气的解释,他从小就知道他母妃深爱他的父皇。外公家的女儿何其多,为何嫁过去的是礼部尚书最疼爱的小女儿。是他母妃跪在祠堂外三天三夜,硬生生的求得这段姻缘!因为他母妃的心中,从来都是倾慕他的父皇,故而可以隐忍,故而节节败退付出生命,也未曾后悔。
他恨那个男人践踏他母妃的心,却不能杀了他母妃爱的人,以解心头之恨。
“澜儿,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很爱你,爱到愿意与凤卿分享,你以为我不嫉妒吗?你以为我不想霸占你吗?我只是舍不得你难过,只要你欢喜的,我统统都可以接受。”莫容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女子,心都觉得绞痛,他抬起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手指催动着灵力,刚想朝着自己狠狠一掌。
澜夭终于还是动了,她的手轻轻放了上去,只是一瞬,他就停止了动作,整个人欣喜了起来。
“师兄。”澜夭知晓师兄何其高贵,他虽温柔,却未曾这般卑微。如今他已经和她解释了所有,她如何能怪他呢?既然他有他的算计,她便不再管这事了,“我们去过节。”
澜夭收了法器,莫容被缠着的手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好。”莫容见美人终于笑了,他刚想抱起美人,只见澜夭的小手握住那只结了冰的手,一股暖流融入他的手心,一眨眼便解冻了。
澜夭这才放下手,手指揽住莫容的颈部,他顺势就将澜夭抱在怀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待莫容抱着澜夭走到他专用的娇子前,侍卫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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