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花朝节,我们便以百花作诗可好?”莫容询问着众人的意见,见无人有异议,先一步开口:“那么我做令官,以牡丹做诗‘绿艳闲且静,红衣浅复深。花心愁欲断,春色岂知心’,到你了姑娘。”
莫容念完,故意不把这诗句丢给澜夭,偏偏让玉问烟作诗,耐人寻味啊。
众人皆以为莫容温柔,却不曾想温柔下藏着一颗腹黑的心。
“谢公子,若公子以牡丹作诗,我便以我最爱的梅花赋诗一首‘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莫容的此番作为,在问玉烟看来,便是特意想要自己表现表现,她怎能失了这机会呢。
花百岁根本不会吟诗,他只觉得此事甚是好玩。轮到他接下这令,他直接满上一杯,仰起头一饮而尽,“下一位。”
凤卿自然在这方面有所欠缺,他窘迫的看了众人一眼,抓着个瓜果塞了下去,说道:“下一位。”
终于,到了澜夭了。却她突然俯下身子,对着玉问烟说道:“姑娘,我们玩点别的可好,他二人不会吟诗,这样也甚是无趣。”
玉问烟见澜夭此番动作,捂住跳的不规律的心,柔声道:“公子想玩什么?”
“我刚刚瞧见你一舞惊人,不若我二人伴着这月光舞一曲,谁输了,谁从这船上跳下去!”澜夭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玉问烟,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几位男子都知道澜夭不好惹,却不曾想她这般霸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