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脚的金兽香炉,飘出袅袅轻烟,阵阵香气弥漫。
是她身上的味道。
“你为什么要吃那药!”澜夭冷冷的呵斥道,这质问的声音直戳仓颜的心。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雾,充耳不闻的继续批改着奏折。
澜夭身形一晃,便来到仓颜的身前,她将葱白如玉的手指覆盖在奏折之上,阻止他的落笔,一滴滴墨水落下,在桌案开出墨色的花。
果然,仓颜抬起头来,他的眼底蓄着怒意滔天,却隐忍不发。那冰蓝色的眼眸冷漠似冬日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你说啊!”澜夭愤然道,她允许他生气,允许他闹脾气,但不允许他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
“干、卿、何、事?”仓颜一字一顿的说着,澜夭觉得浑身冷的发颤,明明前几日那略微温柔的声线,此刻只会冷言冷语。
“······”
澜夭愤然,她俯身深深凝视着他的眸子,他冰蓝的眸子里面倒映出她的怒气,他们挨得很近,呼吸之间流转着暧昧的气息,可两人都似冰山一般,化不开。
澜夭好似一朵冷艳的彼岸花,色泽冰冷、深红。
仓颜全身上下寂静淡漠,好似一座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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