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梦,那个纠缠了她许久无法挣脱的梦。
那个不断重复要她变强的梦。
“大师您知道些什么?”她急冲冲的回过身,询问道。
“这关于姑娘您的第三个缘。”大师郎朗开口,他踱着步子走到窗前,久久不语。
“大师第三个缘究竟是什么?”她蓦地抬手,双手差一点就触碰上了大师的袈裟,却硬生生的收住了,她过于的急躁了。
澜夭红色的秀发随风微微浮动,一双月牙般韵致的双眸,小巧的鼻子,她的身影似冷梅覆雪,密眉微微下垂。
“那里本该与姑娘终身无缘,可六界中出现了一个变数。”
终于,住持开口了,也许是他常伴青灯的缘故,浑身散发着一种缓慢的气质,连他四周的空气浮动都比别处慢了几分。
“是何处?”澜夭不解,连忙追问道。
“佛曰:不可说。”住持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将澜夭的心彻彻底底的吊了起来。她想要知道答案,却见住持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双唇紧闭好似不愿再开口。
“疯和尚。”澜夭冷斥道。
这和尚风言风语的和她说了良多,却在最后的时候偏偏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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