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澜夭欲言又止,有些话明明在她嘴边,她却无法道出来。
她的师兄一直温润如玉,虽然可以忍受凤卿的存在,但不见得能容忍仓颜,更何况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墨白。”莫容将眸光锁定在墨白的身上,一直以来澜夭的动向大多是他提供的,最新的一封信件在半个多月前。
他说她在梁国皇宫,过的安好。
这个应当在梁国安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不过来散心。你心疼你的宝贝,我作为你的盟友,自然要护她周全不是?”墨白的双瞳毫无情绪的波动,额前细碎的发丝垂落,掩盖住了他的大半部情绪。
“你觉得我应当信,还是应当不信?”莫容难得双眸中藏着怒意滔天,平日的如阳光般温柔的笑容消失殆尽,有的只有怒气。
两人互不相让,势同水火。
“师兄。”澜夭率先打破了这样尴尬的场面,她冰冷的声音响起,想要走到莫容身边,奈何身体抬不起力,只得挨着古树歇息。
“你怎么了?”莫容见澜夭不适,紧张的走到她的身边。平日里她的师妹何等意气风发,此刻怎么会面色苍白薄如纸片,她身上的灵力竟然好似被封锁住了一般。
“我服了药。”她声音尽可能平淡的说道,她幽深的黑瞳闪了闪,好似在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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