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澜夭推开大门,就看到那张记忆里熟悉的面容,她眼底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层欣喜,像个孩童一般露璀璨的笑容,一头撞进靳月仙子现在的怀里,语气都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
靳月仙子心疼了摸了摸澜夭的身子,鼻尖一酸,开口道:“你这一走就是数百年,看看你都瘦了。”
澜夭赖在靳月仙子的怀中不愿离开,只有面对至亲,她才能这般的小女儿姿态,她娇嗔道:“哪有呀,娘亲,您可不许瞎蒙我。”
“来来来,给娘亲看看,我家闺女是不是越发的出尘了。”靳月仙子揽着澜夭退开了些许距离,对她上上下下一阵仔细的打量,抬眸间她忽然发现澜夭脸上有些许不同,她的指尖探上了澜夭的眼角,手指几不可见的微微颤抖着,“疼吗?”
澜夭眼角的那朵绽放绚烂的花儿,在旁人看来无疑是锦上添花,让她美的更加的娇艳。可在靳月仙子看来,这朵花莫不是什么诅咒,会伤了她宝贝闺女的身体。
澜夭瞧见娘亲这般紧张兮兮的模样,她心理划过一阵暖流,轻声细语的回应道:“不疼的娘亲。”
“你怎么会有一朵这样的花?”靳月仙子追问道,她生怕澜夭是故意逗她开心,不愿意将真相告知她。
“这花的来路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讲给娘亲您听。”澜夭拍了拍靳月仙子的手,让她不要过于的紧张。
“伯母,您和夭夭快些进来。”梦晓见这两人站在门外迟迟不进屋,便温柔的开口道。
伯母?夭夭?
澜夭蹙眉朝着屋内望去,那两个明明在九重天上僵持不下的男子,竟然活脱脱的坐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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