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切磋上官盈盈弱的像只蝼蚁,她何时变得这般强大?
“怎么,你怕了?不是说要在神缘会取我性命吗?”上官盈盈笑的十分的肆意,她故意将澜夭说过的话复述,就是要让众神看看,这看起来万般无害的澜夭,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是。”澜夭根本不隐藏自己的心思,也不辩解为何要如此行为。她迟疑了片刻之后,从腰间扯出了冰琉璃绸带,绸带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与上空的上官盈盈周身冥光对抗着,交织成一片阴寒的网。
仅仅是两道光波的相拼,周围就好似陷入了寒冬一般,千里冰封,连那场地四周的火焰都小了几分。
“去。”澜夭将冰琉璃绸带脱手而出,绸带化作一片晶莹的白光,朝着上官盈盈而去。
上官盈盈周身流转的风开始不规则的晃动着,她单手扬起,一片凝石如壁的风墙挡在了面前。
然而冰琉璃绸带可是上古神器,如今和澜夭摈除芥蒂心一心对敌,可谓是所向披靡。它的光芒越发的明亮,这道风墙在它面前好似一片薄薄地纸张,被撕裂的四分五裂,片片坠落。
上官盈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
上次她从林间逃脱之时,那冥界之人趁她不备,在她身上注入了冥气。本来她十分恐惧想要告诉父君,然而当夜她却发现,自己的法力越发的精炼。
以前无法任她随意操控的风和月,如今信手捏来,成了她的武器。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不妥,于是便放宽了心,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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