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崇义哼笑,装没听见,使劲儿板正他的肩背,“挺直,别弯腰驼背。”
“嘶……你轻点行不行啊。”
“轻点还叫训练吗?这才是刚开始。”
“卧槽,你还真把我当你那些兵来练了?”
“不是。”
“那就好。”
“……对你要比他们更加严格。”
“你……啊……”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风轻羽就是在不断疼痛呼喊,和掰掰扭扭中度过的,他悲催的突然发现,他宁愿再绕着城区跑一趟,也不愿意和华崇义贴身肉搏了,这人下手忒狠辣了。
俩人掐着熄灯前的半小时下楼,正巧在楼道里碰上了方尤,手里捧着八卦盘和小彩石,一边走一边翻来覆去的看,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装裤和崭新的白大褂,乍一看之下俩人都差点没认出来。
方尤白白净净的脸上略显憔悴,眼下覆盖一圈儿青黑,嘴唇紧抿微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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