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了两天一夜,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北河,这驴车是我们往外逃的时候,在另一个镇边一块田地边遇到的,你们身上都有伤,都没有力气,所以……我不得不偷了过来。”
方尤从小到大都幸得端坐的正,当了二十多年的优秀,人生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他扒拉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继续说:“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一夜,我们已经进入了北河,大约还要半天,就能到十家庄了。”
风轻羽点点头,他的身体已经躺的浑身发麻,皱着眉动了动腿,发现没有预想的剧痛,他掀开盖在腿上的衣服,掀开裤腿,发现还是光溜溜的完好如初。
他惊讶的看向方尤,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还是把惊讶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大腿上,甚至脱了裤子翻来覆去的检查,他明明记得,他的大腿被大蜈蚣咬的血肉模糊!!!
他这种不敢置信的表情,昨天已经在所有人的脸上出现过了。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方尤笑着帮他把裤子穿好,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脸上仍旧带着兴奋和惊讶:“本来你的伤是很严重的,大腿膝盖处的关节骨骼都露了出来,血流了很多,我们严重缺乏医疗设施和药品,所以只能将你像飞机那样简单之血包扎。”
“不过……后来……”方尤把风轻羽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又一遍,那绽放着兴奋光芒的眼睛,仿佛要隔空把他剥光,直接放在手术台上、显微镜下。
“后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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