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并肩站着听她训斥,华崇义是面无表情,风轻羽则是一脸的冷漠,心不甘情不愿,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声反驳,“行了吧,差不多得了,有完没完。”
罗雪扬起手,“你还敢顶嘴”
风轻羽看她这副架势,瞪着眼睛迎头而上,“怎么的你还想打我啊,小时候没管着觉得亏得慌是不是,现在我都长这么大才想来管一管,我告诉你,晚啦。”说完也不管旁边是谁拦着,转身就走。
罗雪的手臂举在半空,盯着儿子愤然离去的背影,轻轻抖了两下,放了下去。
她儿子说的对,小时候从来没管过,上的哪所幼儿园,哪所小学,哪所中学交的什么朋友喜欢吃什么喜欢玩儿什么她几乎是一概不知,这样的一个妈当的,不用说儿子鄙视,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从小到大都没重视过,现在才来担心,除了为时已晚,不觉得虚伪了点吗
方尤见罗雪脸色发白,忙上前扶了一扶,脸上难掩担忧,安慰道,“老师,你别生气,轻羽就是那个脾气,不服管的,不过他干什么自己心里都有数,你不用担心。”
半晌,罗雪点了一下头,儿子长大了,她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是第一天当母亲一样,真是太不合格了。
张子尧当面跟风轻羽道了谢,俩人在出发前,跟贝龙做最后的道别。张子尧的脸上虽然一直带着笑,但是风轻羽多少能看得出来,是很有些勉强的。
张子尧也是个重情重义的,跟贝龙一起八年,这漫长的军旅生涯,贝龙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战友,是他的盾牌,是他的枪矛他难以割舍,是在自然不过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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