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尤抬起头,正好对上风轻羽那双盈满泪水,又空洞的吓人的双眼,他一愕,抖着唇,问“轻羽,你不会是想不行啊,太危险了万一你负荷不了能量,控制不了的话”
“控制不了就控制不了,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死,再坏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坏。”这生不如死的情况
被风轻羽吼的怔楞住,方尤惊讶的看着他,眼前的风轻羽双眸含泪、眉峰紧锁,满脸痛楚却面容坚定,一副似乎要为爱牺牲、视死如归的样子,跟初初相识那般胆小如鼠的他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好,那你记住,撑不住时,你一定要停止,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嗯。”
“轻羽”方尤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面对此情此景,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帮风轻羽再次压制住华崇义不断挣动的手脚,方尤一步三回头,满面担忧的走了出去。
研究室内只剩二人,风轻羽将额头轻轻抵在华崇义的脸颊,心痛如绞。
华崇义持续着抽搐,四肢强颤,体温灼热烫人,呼吸间弥漫出一股尿液的骚味儿,风轻羽知道,大面积的烧炸伤引起了他急性肾衰竭。即使他不懂医,也知道,那是被下达病危通知书的死症。
烧伤是人类最痛苦的受伤方式,患者往往承受着非常人能忍耐的强烈痛楚,华崇义身上的焦红肉皮不断脱落,即使可以躲过一劫,截肢之后,他将来仍要面对惨不忍睹的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