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两个手掌都消过了毒,从医药箱拿起白色的喷雾小瓶,康炙禹训练时经常受伤,所以这些活计他都清楚,也知道这个药直接喷在伤口上,那感觉有多酸爽,坏笑着提醒道“忍一下,会有一点点疼。”
天知道,他嘴里的一点点疼跟普通人的承受力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
这个药他用过,效果很好,所以在给顾骄阳喷的时候毫不留情。
“嗯。”
顾骄阳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再没声音,即使是药剂溶解在血肉里,钻心的疼,也没坑出一点声音。
康炙禹从浴室拿出毛巾擦着他头头上的细汗,心想这人真能忍,这痛他都承受不了,这人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康炙禹用两只不熟练的糙爪子,但还是细细的包扎了顾骄阳的两只手。
看着两只缠满绷带的白色手掌,顾骄阳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因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可以说是没心情计较了。父母的关心疼爱这种感情自打他懂事以来似乎就没怎么感受到过,反而是这种歇斯底里的谩骂撕扯,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有段时间不能拿笔了。”顾骄阳状似自言自语的说。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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