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羽浑身都疼,但他觉得这种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与亢奋,他两手抱住华崇义的头,按着他的后脑,反客为主。两人如同饿狼一般撕咬着对方,在自己的口中尝到了对方的血味儿,腥甜而苦涩。血沫混合着唾液在他们口中不停的来回交换,互不相让。
“来,崇义,干我。”一条大腿紧紧攀附在华崇义的腰上,一直渴望的人发出摄人欲狂的渴求。
华崇义双眸一凛,彷如一头饥饿的野兽,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久久不息的火焰,“轻羽,别怪我,真的很疼”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如此锥心的痛楚,如同一根巨锤狂砸着他的心。
脸颊上低低温凉,风轻羽倏地张开眼睛,颤抖着肩膀,把华崇义眼里的伤心和疯狂尽收眼底,抬手捂住他的眼神,抱住他的头,崩溃低哑的叫道“不要这样看着我,崇义对不起,让我来感受的你的疼,来,干我,不用温柔,不用留情,让我也疼,我想疼”
华崇义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肩细细地抖动,没有扩张,没有抚触,就这么长驱直入
风轻羽疼的浑身猛然一颤,却硬生生将那一声痛呼咽了回去,他攀住他宽阔的背脊,俩人不管不顾的胶着在一起,让所有难言的悲恸与思念都埋葬在这一场疼痛与喜悦交织的交缠中
还有什么,能比此刻的心意相通更值得纪念呢。
风轻羽离不开天水,但是丝毫不妨碍之前的兄弟好友陆陆续续的赶过来看他,没多久,风大少就如同一个稀有动物一样每天都没人免费开放参观着。
前几天朗明昊和三儿到了,朗明昊抱住风轻羽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嘴里直嚷嚷着“还以为你真死了,我都准备每年跟你烧纸来沟通了。”之类的鬼话。
三儿已从少年长成了青年,更加的沉稳帅气,跟雨后春笋一样嫩的一掐一溜的水儿,个子足足高出朗明昊半个头,气的朗明昊嘴里翻腾,“哎,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代浪。”的煞笔言语。听的华崇义和三儿同时翻了个大白眼儿。风轻羽哈哈大笑嘲讽他已经是个老挫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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