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羽面无表情,华崇义却是脸色一白,转头看着风轻羽。
风轻羽无力地抹了把脸,颜色有些不自然的发白,没理会投射过来的各种目光,只是扭脸看向了华崇义,笑的比哭还难看,“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是人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华崇义心头猛的一跳,两只混黑的眼珠紧紧的锁住风轻羽那张脸,他尚且不明白风轻羽话里的含义,却能清晰的体察到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是他表面的玩世不恭完全掩盖不住的那种茫然失措。
他依旧白皙的面颊就在眼前,可仍然让华崇义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一把将风轻羽整个人捞进怀里,按住他的头,眼圈儿内一阵滚烫,腔调嘶哑如刚被砂纸打磨过的钢铁,“只要是你,你一直在,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风轻羽整张脸贴服在他的胸前,耳侧传来他浑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一阵紧凑的急揍。其实这个声音,这股跳动力,他也有啊。就算再生不能诠释为人,也可以陪他一起到老,这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华崇义的臂膀比五年前更加强壮有力,紧紧箍着风轻羽,仿佛他是随时可以随风而去的空气,脸上的担忧与恐慌显而易见。方尤咬了咬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崇义,你先别激动,先听轻羽把话说清楚。”
半晌,华崇义松开臂膀,手臂依然放在他的腰后,贴着他身躯感受他的实体存在不离开。
罗晟抚了抚额角,这么久相处下来,他被这俩人已经折腾的没脾气了,屈起手指敲了一下风轻羽的膝盖,“你别把话说半道吓唬人成不成,一口气说全了。”
风轻羽靠在华崇义怀里,眼中是一片惊涛骇浪后的深沉静默,他咬了咬牙,轻轻启口,“你们没发现我头上那颗小绿苗已经不见了吗从前是怎么拔都拔不下来。”
方尤几乎是立刻顿悟,惊颤道,“你的意思是,那颗小绿苗作为一种生命体,是和你原本命相连接的”
风轻羽微微敛下眉宇,“可以这么说,也可以换一种说法,它是作为我吸收了能源种能量之后埋伏在我体内的一粒生命种子,是作为人类、动物、植物三种生物种类之外的另一种生命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