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只是一介女流,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纵然这世界背叛了她,她也只能去接受命运的安排。除了恨之外,她对于僵尸,一点办法都没有。
擦去眼角即将掉下来的泪珠,她喊来伙计,把司马孤抬到了宇辰的房间。现在她没有心情再去把这个酒鬼送回家了,先让他在这里凑合一晚吧,也省得送回家让南南担心。
她拿起手机,去给南南打电话了。
照例在早上,“师徒”二人用完“早餐”之后,司马璃准备去小木屋中找糟老头消消食,腿还没有迈出门口,耳朵中就传来了斯蒙的声音。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司马璃停顿在门口,嘴唇动了动,眼眉一跳,皮笑肉不
笑的转过身来,“堂堂僵尸首领,还会有事情需要我这么个小弟来做吗?”
虽然现在司马璃嘴上对斯蒙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可是心里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十年来这个人的确是教了自己很多东西,虽然自己这副德行就是拜这个人所赐,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恨个一时半会儿也就没有了。在糟老头那里也听说了当年斯蒙的遭遇,看着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算是自己惩罚了自己。
司马璃早在被斯蒙“收徒”的第三年就已经批准允许进入那个神秘的地下室了。当他拿着烛台,一步一步往下面走的时候,作为一个僵尸,他很不称职的害怕了。那个长长的台阶,仿佛要一直延伸到十八层地狱,他足足走了三分钟才走到那个铁门前。
“为什么不在这里安一个灯呢?”
司马璃的嘴上说着这句话,脑子里还忍不住贬低了斯蒙一句,脑子是被驴踢了吗?正这么想着,忽然周围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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