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看着满身是血的司马璃,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想想马上就要拖着这么个脏拉吧唧的东西回去,也真是恶心。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有着斯蒙的嘱托,还有自己孙女最后离开的时候那个心如死灰的眼神,都让糟老头不得不去做这件事。
唉…这辈子活了这么长,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他捡起一边的一个小石子,对着它吹了一口气,“看你的了!”他把小石头扔出去,司马璃
感觉到了侧边飞来一个什么东西,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躲闪不及,拿石头正中他的脖颈。人一下子晕了过去,从老虎身上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从老虎身上流出来的那一摊血上。
糟老头慢慢走了过去,捏着鼻子,老虎血的腥味,他还是接受不了。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布,万分嫌弃的盖到司马璃的身上,就像是盖一个死人一样,完全蒙了起来。他又掏出一个手帕,把自己的手包起来,万全的准备好之后,他才拽起了司马璃的手,就这样一路拖着到了小木屋。
这段路程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糟老头毕竟是一把年纪了,平日里也就采药还算是体力活,现在拖着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这一路上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喘粗气。
等他们到木屋的时候,手帕和布都已经仍在了半路上,糟老头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喝了整整一壶茶,又坐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真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了。”
想想当初,被张琦那个疯子追着跑半年都还是精神抖擞,不带一点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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