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心乱如麻的比尔并没有注意到，莫渊早就看到了他的异样，并且若有所思。

        “好了，比尔先生，我们的警员已经将现场搜索干净了，还希望你能跟我们回去做一下调查，我们需要知道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主要是与他有仇怨的人，我们需要详细调查一下。”

        “好的，警官，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比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大概两个小时后，比尔和海莲娜才从警局里出来，在警局时比尔说了很多，但是将那张纸条的事情有意隐瞒了下来。接着二人坐上了车，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到了报社门口后，海莲娜首先打破了沉默“总编，你现在对那张纸条有什么看法？”

        “看法？我觉得是一个变态杀人犯的变态行径罢了……”比尔捏着自己鼻梁说道。

        “杀人犯？总编你是真的觉得有人能够控制动物来为非作歹吗？”海莲娜问道。

        “所以你认为是恶魔干的？我的天啊，醒醒吧，海莲娜女士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这是现实，不是游戏！现实之中的的确确死了个酒鬼，而你这种想法就是典型的不负责任！”比尔大声呵斥道。

        海莲娜没见过比尔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也是突然一愣。

        “那个……对不起，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的心里有点乱，刚才我的语气有点严厉还希望你不要太在意……”说完比尔便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就走进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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