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父亲手里接过芯片后,小心的放在下楼前准备的珠宝盒里,并轻蔑的看了一眼父亲的朋友,心里鄙视道:你他妈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兄弟。
然后我对父亲点了下头,准备扭身上楼,去给老院长报喜。
“哎,尧尧,”父亲看我不想搭理他的朋友,却很能理解,并没有一丝丝责备的表示和眼光,而是轻声叫住我说:“这里,”将手中的一张支票递给我:“是300万港币,就做为他——我的朋友对你们医院的一点补偿吧,希望你和你的领导恪守诺言,不要起诉控告。”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下,立刻将父亲拉到一边小声说:“父亲,女儿首先感谢你在中间斡旋,但这笔钱我不准备给领导和医院,而决定将它交给大陆相关部门做善事或建希望小学。”
“为什么要如此处理呢?如你将芯片和支票一起交给你的领导,不就更加功德圆满吗?”
“不,做了好事,丢了朋友,我永远记得姑妈的经验和名言。父亲,您事业有成,当然耳闻目染人性的复杂多变和虚伪,请您想想,我们老院长求之不得的唯一目的是渴望拿回芯片,其余的答应绝不追究,可我偏偏又交上去300万港币,使领导的期望值超倍满足,这本是好事,更无可厚非。但假设——万一哪天领导情绪不爽时,问我:小吴,你真的只拿到300万吗?我怎么回答,我就是立刻跳进加勒比海,再抹上超级洗衣粉,也说不清洗不净呀!”
“那你还为这样的领导出什么力呢?
父亲听完并没有因为我调侃而发笑,相反对我咆哮道:“如果有此种混账领导,那你还不赶快离开,还替他排什么忧解什么难!你如此精明干练还用我提醒,咳,早知道这样,我才不为你赔钱瞎折腾呢!”
说完气呼呼的走过去在大厅吧台坐下,喊:“来瓶烈性酒!”
按常规,我应该立刻走过去安慰父亲并劝阻他喝烈性酒,可我吴尧不喜欢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我有自己的处理方式,不安慰也不解释,我径直撇下父亲和他的朋友走上楼去了。
当我刚在房间坐下,喝一口冰镇矿泉水,手机就收到父亲的一条短信,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责备。
短信内容是——你不应该是一名医务工作者,准确称是名病人,而且还病得不轻,自己家的两座商场不管理,偏要去给别人当马仔,复杂、多变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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