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副书记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姑妈的玩笑而轻松。
他苦笑着讲:“不知者不怪,待我讲清楚经过,你们还觉得与政治没有关系,我明天就上医院查查脑神经,或者提前退休。
经过是这样——”宁叔叔又点上一支烟,回到记忆中,讲道:“大约两年半之前的一天下午快下班时,我的领导——也就是省委一把手慕今书记的秘书通知我第二天去省宾馆陪同慕书记一起接待来访的某跨国集团ceo的访问。
我一边收拾起正在批复的资料,一边问小令(慕书记秘书)为什么慕书记点名要我去呢?”
“这我哪里知道。”小令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我只是传话而已。”说完就默默走了。
我并不分管外事工作,可慕书记为何如此安排。我想可能有事商量。管他什么事呢,都是工作嘛。
我也不愿意多想。第二天我准时赶过去,陪同慕书记一起,热情友好的同来访的客人进行了交流。之后就由主管外事的闰副省长安排别的活动。
看到接待结束,我对慕书记说:“忙完了,一起回办公室吧?”
慕书记气定神闲的左右扫看了站立在周围的秘书及服务人员。站起身回答说:“老宁啊,来,这边坐会,你我聊几句。”
我和慕书记一同走进隔壁无人的小会客厅坐下。看服务人员给我们倒上茶出去后。
恭书记直言不讳的对我说:“老宁,你我工作上相识多年,交情不错,我很了解你具备掌控场面的能力,为人处事也很有分寸。所以让小令通知你陪同接待外宾,但主要是——这会我想以同事的身份或者从老朋友的情感角度问你,难道真的准备以不完整的人生干到退休吗?我绝对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可不希望听到、看到省委的个别工作人员,神秘的对你瞎议论。当然,你当情痴丝毫不影响工作。可你身边从不出现女性的身影,哪怕是绯闻,好事之徒总有杜撰不尽的传闻和故事,甚至一些更龌龊的想象,今天想当面奉劝,哪怕是装装样子,找一个好不好?”
我听后,心中很不舒服。因为这是个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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