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神采奕奕大笑着回答:“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们看我像个病人吗,如果今天不坐一回,我估计见马克思(指死亡)前是不可能再有精力和心情踏上这大轮子了。”接着又夸奖我说:“不是你这次回香港,我也没机会有今天的心情啊,好女儿!”
我会心笑笑,便扶着父亲慢慢走进摩天轮的轿厢。
摩天轮慢慢升至最高处,香港的美景尽收眼底。父亲兴致勃勃俯瞰着远方讲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我真想提醒他不要太乐观,但又不忍心破坏此时他的好心情。
我自己很清楚,别看这次哥哥的案件能侥幸出现奇迹,可我的心里真的没把握,我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虽说能得到重审,但离改判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可我又不能对父亲和刁大律师说明。真够烦恼的。
我正毫无头绪的想着,手机响了,掏出看原是闺蜜容容。
容容在电话那头笑着问:尧尧,你又创造杰作了是吗?我老公知道后直嚷着要拜你为师呢!你现在哪里,晚上有空吗?我老公已定下酒宴请你一定赏光吧?
我还未回答就听她老公在她旁边急急问,怎么样啊,答应没有。
我对容容说:晚上我要陪父亲去旺角有事,谢你们小夫妻俩的好意。改天请你们喝茶。
容容听后泱泱的说,好吧,拜拜。
然而,当夜幕降临,我们全家走进旺角那间鲍翅酒楼的包间时,看到的却是容容小夫妻俩和刁大律师正襟危坐在桌边等着我们。
这怎么回事?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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