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碰了一鼻子灰的方飞雪,面色难看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朝门外心安理得地径直走去。
温玲看似娇柔软弱,却不是那种干吃哑巴亏不敢伸张正义的懦弱小女人,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望着三番两次在暗中使坏的方师姐,不依不饶道:“怎么,就这样轻飘飘地想离开?”
胤尘色眯眯的眼睛望着不威不怒不喜,病态怏怏中透着惹人怜爱的温玲,又望了望高不可攀冷若冰山,做事从不留一线的泼辣师妹,笑容谄媚猥琐到了极点,看得许之秋浑身发麻。
“女人何愁难为女人,是吧,许师弟?”
胤尘笑得像个和事老,却把问题抛给了不知所措的许之秋。
身份神秘,但一定有着恐怖背景的温玲,从出身起就恪守“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的至理名言,温澈明眸闪烁依依不饶的愤怒道:“云海仙宗是响当当的修行宗门,成立至今已近千年,其门规教条共计三千两百五十六条,以此约束门中弟子克己复礼,同门友爱,方师姐所行之事,是否有悖宗门教条?”
如果说刚才强行想闯入温玲屋内一探究竟的方飞雪以向心台首徒身份借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向她施压,合情合理按规章例行公事,那温玲此刻不依不饶,将云海仙宗千百年来的教条与门规搬出来,则是以牙还牙来而不往非礼也,二人之间看似平常无奇的针锋相对,看得许之秋汗水淌了一地,让人误以为尿了裤子。
胤尘看得惊心动魄,难得看到不可一世的方师妹在众人面前折了面子,被伶牙俐齿的小小守园弟子怼得说不出话来。
有失仪态地偷偷对许之秋竖起大拇指,胤尘暗赞了一句:“这妮子,牛!”
“好一个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小丫头!”方飞雪一双冷目寒如剑,咬牙切齿。
“话无锋芒却伤人,这么浅白的道理师姐不会不懂吧?”
一改往日维诺性格的温玲,此时在许之秋的眼中已是换了一副形象,感觉高不可攀,贵不可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